五毛请拿好

[全职高手/叶黄]谈情说案【第二季第二案】(中)

 @叶雨生繁_叶黄活动企划 自由创作 字数:6477

第二案(中)

魏琛来了,听了两句,没有废话,只是拿过叶修手中的材料翻起来,不过几分钟,就扫到了重点:“这是二审的案子,二审才找我们,会不会晚了点?”

“是晚了些,只可惜那时候也还不认识几位英雄。”钟少不卑不亢,他毕竟是花钱买服务,不是来求人办事,没必要低声下气,但这句软话还是果断拍中了魏琛的马屁。

魏琛虎躯一震,差点拍案道这案子老夫免费接了。幸亏在冲动脱口而出之前,斜眼瞄了一下叶修的神态,最后一瞬阻止了脱缰,避免酿成大错。

叶修慢悠悠地点了根烟:“二审?这就是背水一战了。”

“可以这么理解。”

“给我们一点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是这么理解吧?”钟少破题破得直接。

叶修笑而不语。

“两千万?”

“三千万。”

“两千万是底线,这个数字还是能干很多事的,就算不从辩护的途径。”话说到这份上,叶修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那一千八百万吧……”

“嗯?”钟少有点意外对方的自降身价。

“再加个至少两百万的案源。”叶修笑笑赶紧接上。

“成交。”

送走了贵客,魏琛终于褪下那副老江湖的面孔,对叶修狮子大开口的气势佩服不已:“老叶你可以啊,想钱想疯了?”

“这不是为了你准备老本么?都几年不开张了,这回得让你一次攒下养老的钱。”两人唇枪舌战了一会,叶修便吩咐律助来把材料领走复印,宣布大家回去这两天好好做功课,后天一起碰头出发去H省的计划便散了。

 

“散什么散,你步行回去么?”黄少天语气上有些抑郁。

“司机大佬,不要情绪驾驶啊。”叶修学着黄少天初进校园时不咸不淡的广普,笑得一脸嘲讽,火上加油。

黄少天回瞪一眼,居然没有回话,静静地上了车,一路无话。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哥开心一下?”平时恨不得黄少天闭嘴的叶修,今天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适应这种安静的氛围。

“要和自己的老师携手合作激动得说不出话了?之前和哥合作也没见这么高兴啊,看来少天还是很懂事的嘛。一日为师,终身为啊,可惜认的是老魏这家伙,你说我要不要叫他‘岳父大人’给他点惊喜?”叶修学起了黄少天的自说自话。

“究竟怎么了?开玩笑都一声不吭的。我猜猜哈,对这案子没底?感觉自己眼界窄见识浅担心到时插不上话?哥和你说,再怎么深刻反思都没用,重点是要好好抓住这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努力提高自己。”叶修继续唧唧歪歪,讲起了大道理。

“怎么不说话了?听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得入迷了?到底听懂了没,听懂了好歹吱一声啊。”看着黄少天毫无反应,叶修肆无忌惮地要在车厢里点起烟来。

 

“我次奥你烦不烦!忍了你那么久了你说个没完还给我在车里点烟!?”黄少天手速摁下两边车窗,“灭掉灭掉!你知不知道在车里抽烟这味道有多难散空气会有多糟糕!?平时家里抽个没完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在连密闭空间都不放过!”

“我是水平不如你啊,可你以为我会就这么认输么!?老叶你这家伙比我大多少岁你自己算算,我从现在起马不停蹄地学,就不信这几年超不过你!”

“告诉你,我不仅要从你这偷师,我还要从别人那偷师,哼哼哼,你可要小心了,从现在起,我们可是敌人!敌人!”

黄少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叶修听他开口又唠叨起来,也就安心下来掐灭烟头:“这就对了,你不说两句整个气氛都不对了。”

黄少天觑他一眼,叶修继续念叨:“呵呵,哥不得不纠正你就现在开窗引进来的雾霾,可比哥刚才那一点点小烟雾厉害多了。”

看着车窗瞬时从善如流地升起,叶修笑眯眯:“另外有一点还得提醒一下,偷师可以,可别偷情啊~”

“滚滚滚滚滚!”

 

这两天,黄少天可是下苦功夫了。叶修回到家中,看着窝在案头研究卷宗的恋人,不禁笑了:“你这是拿出当初考司考K书的劲了?”

“呸呸呸,我考司考的时候你影子都不见一个,别说得像是当时是你给我红袖添香似的。”黄少天扭了扭看久了僵硬的脖子,龇牙咧嘴地转头回道。

确实,叶修一毕业就溜得像兔子一样不见影踪,何曾再回校园关心过那时还在埋头苦读的黄少天。不是说漠不关心,他的信念很简单,只要成了高手,总会在这个行业的顶端领域相遇的。这样的久别重逢不是更带感一些么?当然,自己意料之外的东山再起不在剧本的预设环节中。

自觉理亏,叶修起手给对方戳了几下关键的穴位,黄少天立马要鬼哭狼嚎起来。看着恋人的作态,叶修忍不住开口:“别嚷了,哪就这么疼了?少把对案子的不满转化成对我的不满来叫唤。”

黄少天心里也明白,抬手将叶修准备抽回的手又按到自己身上,不再怪叫,添了两句软化:“再使点劲,你刚才那几下按得挺舒服的。趴了一整天肩膀都动不了了,你力度挺好的,好像终于有点松动了。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使劲!”

“呵,可哥现在烟瘾犯了,手却给你占着按摩去了。”叶修也没故意和恋人抬杠,扯张椅子坐下,给认真揉了起来。

 

相亲相爱讲究的是什么,不就是互帮互助互相服务么。黄少天哪里会听不懂叶修的潜台词,从抽屉里摸出一盒上次出差给随手买的当地烟,正想撕开,想了想又道:“要不去柜子里给你拿别的?”

叶修知道黄少天说的是雪茄。黄少天不喜欢烟,却生性对这种花架子感兴趣,喜欢那种一堆子器械舞刀弄枪的风格,可他这人生性朴素惯了,并不好这口,摆摆头:“算了,搞那个比给你按摩还费工夫。”

黄少天知道他习性,并不坚持,拆了给自己拍上一根,吸一口燃上,再挪到叶修嘴上让他叼稳:“味道怎么样?上次听人说当地就这烟地道,给你带了好几包。”

叶修边点头边抽着说话,嘴里不清不楚的:“劲头够大的,和你话痨起来的气势比起来不差。”说着又深吸了一口:“烧得有点快啊,续航时间不如你。”说罢,夹着烟在烟灰缸上弹了一下又叼上:“哦,不对,和你差不多,你好像说缺氧的时候也不少。”

“你少开心我两句就不舒服是不?烟还堵不上你的嘴?平时老是喜欢教导我要要惜字如金,说什么律师开的都是金口按流量收费,怎么到了我这你就不身体力行了了?”黄少天一边被捏得张牙舞爪,一边喋喋不休。

“我这不是多说两句让你开心开心么,”叶修的手揉到了脑袋,大拇指卡着太阳穴,其他几根手指舒展着正在头顶使劲,“你昨晚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烙一夜煎饼没睡好吧?”

 

一语中的,黄少天瞬间中了个僵直。

黄少天还年轻,一个晚上没睡好而已,黑眼圈外人是看不出来。可同居以后,同床共枕,这些细节怎么瞒得过就睡在他身侧的叶修。这几年,作为蓝雨的王牌扛过多少起案子,一直举重若轻地过来,为了一个刑事的案子失眠,说出去有点丢份。

“考前焦虑症?”手指在头顶的几个穴位戳过后,黄少天没再鬼哭狼号,反而是咬紧牙关地眯着眼忍耐。叶修看这反应知道是真没睡好,可又硬撑着不想露馅,便逗他:“太紧张所以失眠了?”

“屁话,都告别考试多少年了,哪里还来什么焦虑症?”黄少天为了这案子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睡着了,假寐一下又起身做功课,但依然没什么成效。他不想就这么露怯,还是扛着,答得模棱两可地模糊重点。

“也对。少天当年好像还是考霸来着?”叶修难得顺着他话说,一套穴位按下来,黄少天坐得不再是那副歪歪斜斜的姿态,肌肉是松弛了些,可脖颈处却是一片子薄汗。

“那是队长,”黄少天嘴快地撇清了,当年喻文州接过辩论队队长的大旗后,这个称呼便一直被他喊到了现在,毕业后也没有改口的迹象,“我都是临急抱佛脚的,涉险过关。他们都羡慕我,明明才下几十个小时的功夫,却没失手过。”

“哪有这么轻巧的事情,你那几十小时补的是应试的功夫,平时下的是实打实的功夫,”叶修倒是说了公道话,几个关键的穴位都按压完,起身扯过条毛巾掷去,“到床上去吧,给你焚艾休整一下?”

 

休息不好便精神不济,这种事情是无法掩饰的。恋人的橄榄枝都递到脸上了,再不配合就有点不识趣。黄少天接过将脖颈处的薄汗都拭掉了,才进卧室褪去上半身的衣服,卧倒在床,将一片光亮亮的后背晒出来。室内的温度乍暖还寒,黄少天的背脊瞬间就在寒气重抖了两下,透出了点鸡皮疙瘩。他坚持着以低姿匍匐前进的动作将床边的温度调节器上调了几度,还没等再趴好,就一下被叶修横跨着坐到了腰臀上。

“我次奥!”黄少天一声凌厉的惨叫,整个身子都在床上弹了一下,扭头便骂,“老叶你这家伙贴了多少斤秋膘?每天坐办公室的是不是该减减肥了!你这泰山压顶的力度分分钟大石砸死蟹好么!?”

叶修叼着烟笑笑,用前头的点点火星不紧不慢地焚着手上的艾香,贴到颈椎处开始治疗:“烧到痛就吱一声。”

“屁股痛……”黄少天臀部被叶修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姿势压制着,一点脾气都没有。

“嗯,那屁股以外的地方痛吱一声。”叶修的手腾挪着,适时移动着,在几个关键的穴位上辗转,温度和热力通过皮肤点点渗入,让方才还筹备了一肚子话痨的黄少天渐渐静音,再一会,嘴里便只哼哼地发出舒服的支吾声。

 

“感觉怎么样?”叶修控下齤身来,声音追着耳边传入,震得黄少天一阵风传入痒痒的触感便从一点发散成一片,像撩到心里一般。

上调的室温让肌肉舒缓,更让精神放松。背后传来的点点热源,像是探入了神经的深处,在五脏六腑的疲惫处伸出小手似地按摩抚弄着,将疲惫导出,将舒适灌入。不知不觉,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卸去了一身的沉重,腾云驾雾一般。

在这样的摆弄下,不多时,黄少天已经无心回答,眯着眼睛,嘴边的碎语连不成话,只有偶尔伸展探身表明这副身躯正在充分享受起这两天来难得的精神放松。

看到恋人的神情,叶修心知肚明,除了一只手还转移着灸香,另一只手也配合着开始梭巡着按压着穴位,给予对方适时的放松。没有了衣服的遮挡,这样的按摩直接、具体且大面积地扩散开,渐渐地,黄少天整个人都软在了床上齤,任叶修折腾了。

 

吹灭了最后一点的艾香,叶修两手都解放开来,从床头摸出润滑剂,蠢蠢欲动。背上的温热逐渐散去,身体深处的睡意被逐渐勾起,黄少天整个人都陷在了枕席里,除了偶尔侧着吸入几口新鲜空气,意识已经一点点地被抽离。可就在将睡未睡之际,人还在半梦半醒之时,有湿凉的触感从股间传来,然后便逐渐地扩散开。

“靠靠靠靠靠,叶修,你在干嘛!?”要不是被按住背脊,昏昏沉沉的黄少天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就要翻身而起。

叶修俯身,头靠得极近,但手却不停歇,只是继续动作:“原本还想着如果你真睡熟了就算了,看来现在还是太精神了,不够累,精力还没发泄完。这样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好了。”

“混蛋,你太大力了,痛!”黄少天不满地扭起腰,叶修听声手上连忙放轻了,嘴上还是不饶人:“不是说了屁股以外的地方痛才能说么?”

“妈蛋你还有理了!?别那么大劲,最近都……”随着力度的减缓,黄少天尽力深呼吸放松着配合叶修的动作。

“是啊,最近都没做,少天也想了么?”感受到扩张的足够后,叶修将手指退出,摸出套子戴上,在进入的地方研磨起来,等着对方最后的首肯。

“你还真会给人下套,一定要让人往你挖好的坑里跳么?”对于这样的请君入瓮,黄少有些不满,可是身体却如实地告诉他现在的感觉好得恰如其分,索性不如顺水推舟地轻轻撅起臀部,让那在弦上的利箭刺入一些,“老叶,我的坑也挖好了,你跳不跳呢?”

话音未落,叶修已经掐住腰部,一气灌到底,感受着被吸纳按揉的湿热,气息有些不稳,但到底比接纳的黄少天好上太多,硬撑着也要凑上去在嘴仗上赢上一筹:“You jump I jump.”

 

被一捅到底,黄少天早没了和叶修抬杠的力气,再被回了这么一句,硬憋着勉力地撑起后腰,缓解刚才那一下过于激烈的刺入。在稍稍停顿片刻后,正想回头争上两句,就和叶修从头缠绕递过来的唇舌缠绵到了一起。

 在啧啧有声的舌尖交融中,叶修扶住身下人的腰部,缓了一阵,便开始一下疾于一下的挺动,一下重于一下的撞击,一点点地寻找着关键的地方。在某次的撞击后,感受到甬道处不一样的战栗,叶修随即集火,奋力顶入抽齤送了不过几十下,唇舌分开,黄少天口中传出的调子便从刚才的不满转成带着点舒适的喟叹。

渐入佳境,却不恋战。

叶修起身,暂时抽离,不理会黄少天此时正是难以脱战的沉迷姿态,硬是将人扳回过来。正身躺好,顺回俯卧姿势下短促的呼吸,疾速又狼狈地将两人扒了个精光,再次将自己整根埋入其中。

没有了衣物的阻挡,眼下的交合更是无隙,叶修按着恋人的两腿,也不做什么大开大合的抽齤送,简单地压制着,一波波地顶入抽出。黄少天双手绕挂在叶修脖颈处,两腿在胸前空悬着,陷在温暖的床褥上承受着力度恰好节奏恰好的攻击,有力而节制,迅猛又温吞。

在一阵的水乳齤交融后,感受到恋人在体齤内泻出再退出,黄少天睡眼朦胧地看着叶修卧在床上做着最后的事后清理。他本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没完成,可沉重的眼皮已经无法坚持到他整理完思绪。不过一闭眼之间,体齤内浓浓的睡意就席卷上来,耗尽的体力再无法支持,瞬间,人便沉沉地睡去了。

 

翌日醒来,日光明媚。深沉的睡眠给身体蓄满了充足的能量,黄少天的身体尝试了好几次,不得不宣告和床板分离的失败。正打算拜一拜回龙教,耳边却传来了吐字不清的催促声。

“赶紧起床了,等会所里的车就来接了,你还有半个多小时洗漱和收拾行李,”叶修叼着牙刷满口泡沫的样子有点滑稽,“要真来不及的话,内衣裤可以不收拾,穿我的也行。”

黄少天揉了一下脑袋,才猛然记起昨天晚上本来是笃定要与卷宗死战到底决出个所以然的,被叶修的放松策略拐到床上就理所当然地放松彻底后便再没折腾起来,而那些卷宗……清醒瞬间就换成了后怕。黄少天立马蹦到地上,不管不顾地收拾起书桌上昨晚摊开的资料,内心既是谴责叶修昨夜的拐带又是愤怒于自己的意志不坚定,一边整理嘴里嘟囔个不停:“靠靠靠靠靠!怎么办怎么办!我都还没考虑出个思路来,这下去了那边是彻底抓瞎变裸考了!”

瞄了一下黄少天裸睡后冲出的风姿,叶修看不过地扯过一件衣服给他围腰上:“我看你之前温习得挺认真的,怎么也算是比基尼考了。”

黄少天这下才感受到自己上下清凉,缩回房间里,手速地整理好出差的包裹,又窜进浴室里一番梳洗,本还想着要不要再争取时间瞄上两眼,可等到一切妥当,叶修已经扣着门板告知所里送他们去机场的车在楼下等着了。

 

黄少天拉着行李箱,扯着手臂上缠绕着的领带,仍然是对自己浪费了一夜睡去的时间感到了不满,进了电梯后一副意难平的模样。缩在电梯里拍摄的死角,叶修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别喋喋不休的了,精神好点才能保证上课质量,你这次的任务主要就是来学习的。”

提着行李包的叶修先一步跨出电门口,紧接着一句堵上黄少天蓄谋的回嘴:“还有,忘了提醒你一下,这场可是你魏老大来这的处子秀兼课堂教学,当好学生的本分就好,抢戏太过可不是什么好事。”

 

车是所里前台从租车公司里雇来的,司机显然不会深究为何两个同事会从一个公寓里走出来。等到再载上了魏琛,车内俨然就成了个小型的会议室。

看着魏琛急匆匆准备掏卷宗的样子,叶修连忙抬手制止了:“行了行了,等会到机场还得收拾回去,大家都有做功课的,有啥说啥,都记在脑子里。”

“我说你们有发现没有,一审的时候,孙哲平在庭上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证词,”魏琛环视一眼,明白两人都有留意此处,便接着往下说,“他在庭上说,检方从警方那里得到的所有证词,是他在严刑逼供下所写出的,不是他个人意思的真是表示,不能以此为准。所以,在庭上,他又重新作了另一番完全不一样的证词。”

“可是法官不认同啊,仍然以检方提供的证词为准,做出了判决。”黄少天这两天看得都能默背了。

“这是因为孙哲平没有证据证明警方对他有严刑逼供的行为,所以他的新证词才没法被采纳。”魏琛接道。

“你觉得孙哲平所说的严刑逼供是真有其事?”黄少天存疑。

 

法治这词说了多少年了,严刑逼供这种在过往大行其道的事情,几近消声灭迹。可到了刑庭上,还是有不少律师会以这套说辞来做些垂死挣扎。可这套辩护词,在调查后却发现往往只是子虚乌有。“狼来了”喊多了,在没有确凿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法官对这套说辞的采信度便越来越低。但有时候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偶尔在媒体聚焦曝光的几桩严刑逼供的案子,仍然敲响着警钟,告示着采集证词这个容易被忽视的法律程序还有着藏污纳垢的地方

 

“如果我不认识这个人,大概也会以为这是有些律师黔驴技穷时在庭上耍的花招,比如咱们车里,某位心脏的,”魏琛大开车窗,无畏寒风地点起了一根烟喷了起来,“但要是论警方和孙哲平这两者间的信誉,老叶,你会更相信谁呢?”

“呵呵,我说老魏,还没正式开考呢,你就这么给少天划重点,合适么?”叶修迎着那烟雾,难得地皱起了眉头,“退一万步说了,要真严刑逼供,这是你想证明就能拿出证据的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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