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请拿好

[魔道祖师][忘羡]择日不如撞日

在 @临窗 的提点下醉驾,开一辆婚车试试车技


自金光瑶一战不辞而别,蓝忘机魏无羡二人随心所欲,已在外游猎半个多月了。两人坚持逢乱必出,风雨兼程,一路风餐露宿,大战后几无半点休息。至于新婚后床榻之事,更是将就得可以,毕竟,连第一次的洞房都是打的野战,后面自然也就没太讲究,频频以天为幕以地为席,要不是一日三餐的吃食是正经买来的,魏无羡都有点回到了最初当流浪儿那段日子的错觉。

这日,不知不觉,二人一路走一路猎,游荡到了姑苏边境。此地与别处不同,有蓝氏所护,修仙世家弟子上下尽职尽责,所到之处,皆见一派歌舞生平,未闻半点鬼祟作乱之事,两人欣慰之余,也终于得了喘息之机。

驴不停蹄喊打喊杀了半个多月,说不累是假的。到底是人不是仙,能一直这么耗着,两人回神过来,估摸也是大战后的亢奋加上新婚后的躁动才能坚持咋呼了这么久。现在陡然闲下来,那疲惫便缠了一身,两人一对眼,都默契打定了主意,果断地寻了个体面的客栈落了脚,打算好好地歇上几日。

 

浮生偷得半日闲,安顿下来又睡了个安稳觉,醒来的魏无羡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听着街巷上赶集处人声鼎沸,一件藏匿于心上多日的事又冒了出来,挠得他作起痒来。

“含光君,借我点盘缠,办正事用。”说时迟那时快,一回身,魏无羡已经从蓝忘机的怀里掏出了钱袋子,掂出一块最有分量的揣到怀里。

蓝忘机看着对面那张笑盈盈的脸,便知鬼主意又占领了这家伙脑袋的高地,却又不知这小算盘具体打着什么数。魏无羡却立即看穿蓝忘机欲跟随的想法,跃上窗台,笑嘻嘻道:“真可别跟来,提前知道就没意思了,等我回来给你个惊喜。”说罢,翻身下了街,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蓝忘机强按住心中好奇,直等得天色擦黑,集市都散了,才见魏无羡满载而归。

 

如今没有温宁在侧,魏无羡什么都亲力亲为,进了房,解了包裹,就开始忙活。蓝忘机定睛看了一会,才明白这家伙似乎是在……布置新房?以蓝忘机的身份,世家成婚的大礼也是观过几回,铺张奢华之举,不可与眼前这小打小闹相比,但经一番收拾,窗楹上贴的大红双喜,台上插的红色对烛,还有搁到桌上的一坛酒一对杯,无一不是一一对应上他所曾见过的点点滴滴。他迟疑了一下,想帮忙又看魏无羡乐得热火朝天,正欲插手,门口传来小二一声招呼:“公子,您订的菜品来了!”

“来了来了,”魏无羡高兴得应着,用眼瞧他,“快去结账,我钱花完了。”转眼,蓝忘机看着小二递给自己提篮里的汤汤水水,大致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喜宴了。

聪明人无需多言,当初魏无羡在莲花坞江氏祠堂匆忙却又郑重地领着自己上香时,他心内便隐隐清明了一二分,此后对方种种单方面的诉衷肠剖内心,更是印证,那日的上香对魏无羡除了是久别的问候,怕是更有拜天地拜高堂的深意。而今日这番举动,应是日日念叨尚未礼成的最后一步吧。既然如此,蓝忘机也不多话点破,将提篮内果品菜蔬依次摆上,苹果、枣子,配上各种洒满辣椒调味的菜肴,红彤彤一片,倒是和红烛红双喜映一起衬得室内一片喜气洋洋。

“很好很好,”魏无羡采买时应该很是构思了一通,对眼前景象甚为满意,“就差人还没红起来。来,接着!”说着,袖手扔出一套衣饰,蓝忘机接过一看,是配得全套齐整的新郎官服。“快试试合身不,别这大喜的日子还穿着这身披麻戴孝的。”

蓝忘机原还想辩,听了最后那几个字,也似被触到了,手上还是不动,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笑:“我也换我也换,你等着,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对新人吧。”

闻言,蓝忘机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及捕捉的喜色,依言更衣。当换到头饰时,抚到了那条别有意义的抹额,郑重其事地摘下袖好,才端方地戴上那顶喜气十足的新郎官帽。

这客房颇大,更衣完毕从屏风后蹩出,蓝忘机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有些莫名的期待,不知道魏无羡着的是何装扮,更不知其装后是何颜色,是否隆重。啊,不对,还是不要太隆重了。毕竟魏无羡重生后满脸刷得死白的脸还是过于记忆深刻了。

 

“蓝湛你怎么这么慢,平日里手脚不是很利落的么?赶紧的,过来帮忙。怎么,看呆了?是不是特别丰神俊朗?”魏无羡得意地摇头晃脑,甩动起帽上的金翅,“喂,别以为我没看出你失望,你失望个啥,你该不会以为我穿新娘子装吧?救命,不是男女一套卖的,就算一家店里买两套新郎服太奇怪难道我还不会走两家店了?你这小古板,快点快点,过来帮我这一起铺好,看看对齐没有。”

蓝忘机速手捏掉内心升起的一点不该有的绮念,上前协助魏无羡将主案设好。夜已至,窗外一片漆黑,月不明星不朗,但室内几乎步步红烛,照得仿如白昼,案边几侧床前均焚着香,不浓,时时飘逸出几许清淡的芬芳,桌上美酒佳肴。短短个把时辰,室内焕然一新,更不提两个风尘仆仆的夜猎客此时已换装为一对璧人。

蓝忘机略有所思,问:“今日是何佳日?”

魏无羡笑:“夷陵老祖,出门从不看黄历,择日不如撞日,百无禁忌。”

蓝忘机沉思,又问:“你素来简朴,今天为何这般隆重?”

确实,以魏无羡的性格,大大咧咧,随随便便,连剑的名字都叫做随便的人,眼前这番对普通人而言尚算简朴的仪式,对他而言已是隆重其事大张旗鼓了,蓝忘机又怎能不懂,又怎能不疑。

“蓝湛,我在世间的亲人就那么几个,当初最想看到的师姐的大礼我没机会也没身份去,以江澄这性格,只怕他的大礼没等到先等来金陵的,也是一眼盼不到头。算来算去,眼下能一圆心愿的,就是我们自己的大礼了。说来,其实当时我就不该忌讳那么多,就该偷着去看师姐的大礼,哈哈,你看看,没去偷看,连究竟有些什么程序都不知道,该办些什么,都是方才临时在集市上胡乱问的……”魏无羡还欲喋喋不休,蓝忘机已抬手噤在他唇上。

“别误了吉时。”

“误了吉时?”刚才才说的撞日,哪里来的吉时,魏无羡有些云里雾里。

“与你,时时皆吉时。”所以,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沉浸于过去伤感中了。

 

魏无羡听后微微一怔,便化作满脸笑颜。蓝忘机果然不愧为清谈会上字字珠玑的人,一两句便拨开他内心缭绕的云雾。逝者不可追,良辰美景不等人。他朗声一笑,扯着蓝忘机的袖就要一起跪下:“来来来,夷陵老祖从善如流,现在就与你共行大礼。”

言毕,两人不再谈笑,神情郑重地跪下朝案上拜了,此谓之一拜天。起身又各向云梦和云深不知处跪下拜了,此谓之二拜高堂。再起,蓝忘机看着对面那张脸,虽有笑意,却又极认真,作揖俯首,再跪下,此谓之对拜。两人对拜后,方互搀着起了身。

“这就算礼成了。”魏无羡长出一口气,方才跪拜之时,他一直屏气凝神,大气不出,只敢在心中默默念叨不止,现在可张嘴说话了,本以为有延绵不断之语,吐出的却只是这么波澜不惊的一句。

见蓝忘机不做声,只是点点头回应,魏无羡像是不过瘾似地,又念了一句:“我们现在是道侣了。”

蓝忘机的脸上方浮出一丝浅笑:“一直便是的。”

短短一语,声量不高,说得极轻,拂过耳边,只是一瞬,魏无羡却觉心弦被拨乱。

一直便是,蓝忘机对他,一直便是如此。这一直,远得需要他追思。是从乱葬岗与他并肩浴血奋战起,从金麟台护他众怒中脱身起,还是从大梵山闻音识人起,或说更早,从血洗不夜天为他与同门修士拔剑相向起,一直便是,蓝湛一直便早以道侣的身份待他、敬他、护他。从很早很早一直便是,不是从礼成时才是。

魏无羡脑内回忆闪烁,内心风起云涌,唇角微微颤动却,良久吐不出只言片语,他这一回才真真领教到蓝氏禁言术的厉害。半晌,又气又喜挣扎着,才说了句半截子话:“蓝湛,你这好家伙真是……”

蓝忘机显然是对魏无羡保持长时间的沉默略感不适,观察他脸上的变化万千,忖度良久,才道:“好了,别哭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魏无羡承认自己刚才是略激动略感动甚至略冲动,好吧也许并不是略这么简单,但说到哭,蓝忘机这么一句话简直把夷陵老祖的面钉到地上来羞,他可万万不接受,瞬间从方才浑沌的状态抖回了往日的威风凛凛,“好你个蓝二哥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嘴上讨人便宜的伎俩,来来来,让祖师爷给你瞧瞧祖传手艺。”

 

魏无羡早有准备,从桌上挑起一枚花生,用袖中掏出的红丝线系了,挂到梁上绑稳了,勾手笑道:“二哥哥,大喜的日子,可是愿破例与无羡乐一乐?”言毕,抢先示范,踮脚仰颈,飞速地伸舌将靠近自己那端的花生掠了一下,受到外力,那颗极轻的花生立即如风中杨柳般摆了起来,回旋乱晃,如蜜蜂般飞个不止。“哎呀呀蓝湛,没你配合,我可抓不住这调皮东西,”见蓝忘机不为所动,狠心下了句猛药,“不结果这个,再拖下去,可是要误了洞房的。”

新人不用手叼花生这种把戏,多是民间闹洞房所为,修仙世家甚少欢闹如此,更不是大礼的必要程序,魏无羡硬要纳这事进来做个拦路虎,很有些要为难戏耍蓝忘机找回方才场子的意思。这种把戏,魏无羡少年时四处欢闹见得多闹得也多,蓝忘机为村镇内除祟时也曾眼见耳闻,只是此时要他亲身参与,颇有些强人所难。

蓝忘机眉头不自觉地紧了紧,思前想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迈步向前,一臂搂住魏无羡抱起,惊得他下意识一声惊呼,一臂鼓起劲风将花生吹入魏无羡张开的口中,说时迟那时快,一下攫住对方唇舌,“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那花生裂开各分了一半到了两人嘴里。魏无羡还没来得及反应,囫囵一吞,那半截子花生就落了肚,而方才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也拉开了距离,用舌轻轻推出属于他那半枚花生示意了一下,眨眼便也咽了下去。

“好你个蓝二哥哥,连壳吃,不浪费啊。”魏无羡印象中,蓝氏家族,各种礼仪,无一不遵,这种不准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条例他认为多半能入选那四千多条家规之列,内心忖思多打趣对方两句,却分明感到蓝忘机搂着自己的双手已经默不作声地开始往要害进发,眼下的自己,也是分分钟有被连壳吃的危险,连忙发声制止:“等等等等,且慢!礼成还差最后一步!”

 

蓝忘机心知这多半是魏无羡讨饶延时的花招,仍将手上动作止住些许。怀中的人觑着个空,安下心,自行跳下来,走到桌前,拆了那坛封的陈酿,斟了两盏,端到手里:“五十年的陈酿。”蓝忘机看着面前盈盈一盏,可算明白那锭银子的去向。他自知酒品极差,迟疑着不接,魏无羡直接把杯子塞进手里,“合卺酒,这酒比我们相识的时间长,却比不得我们未来相处的时间长,拿它来交杯,讨个好兆头。”

合卺酒,喝下就是一辈子的诺。两人手腕相绕,杯及嘴边,魏无羡笑,对蓝忘机眨了个眼,自行仰头饮尽。等搁下杯,喜滋滋寻到蓝忘机的唇舌亲了上去,当从对方嘴里啜到同样绵长醇厚的滋味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什么。这个蓝湛,该不会榆木脑袋没明白他眨眼叫他碰碰唇意思一下就好的暗示吧。思及此,魏无羡连忙掰着人的脖子扯开,当看到蓝湛的双睑缓缓阖上藏起那对浅色的眸子时,夷陵老祖顿时预感到,这晚上,他多半又要狠狠地遭一回殃了。

 

“蓝湛,蓝湛?”魏无羡手在蓝忘机面前挥了好几下,没得到任何回应。看来,这家伙又按部就班先进入了睡觉环节。魏无羡叹了口气,认命地扶着蓝湛坐下,自己坐到桌的另一边,对着这红烛成双的良辰美景,无奈地自斟自饮起来。

蓝湛的酒品他是知道的,醉了之后基本指哪打哪,不会主动作乱。只要他不主动撩,只要不把他带出去胡闹,还不至于弄出什么大乱子。魏无羡已经经历了蓝忘机醉酒三回了,对自己掌控的信心十足,略一寻思,觉得此事小菜一碟,不过多耗点时间,无甚大碍,便又乐呵起来,数着点自得其乐地就着丰盛的下酒菜喝起了佳酿,等蓝湛苏醒。

 

大概是酒喝多了耐受性也强了些,魏无羡不过品了三盏,对面的蓝忘机已经睁开眼,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了。

“蓝湛,你这次醉得够快的,好好好,估计醒得也能快些,来,今晚是我们正式的洞房之夜,为夫我扶你上床……”魏无羡口中念念有词,对方没太多挣扎,两人一步一趔蹶地刚挨到床边,嘴里的床字还没念叨清楚,却像突然打通了蓝忘机什么窍门,挥臂召来避尘,手起剑落,唰地一声,便将自己新郎服的下摆整片削了下来。饶是魏无羡看了这幕,也是目瞪口呆,半晌才道:“蓝二哥哥,你这宽衣解带的方式,比以前奔放多了。”

不待他多调侃两句,蓝忘机已是反客为主,不由他扶着,反将他按到床沿坐好。蓝忘机向来少言,醉酒后更是寡语,肢体语言却异常丰富。只要一“言”不合他意就要怄气,魏无羡不敢忘前几次惨痛教训,连忙坐好等候发落。正等着蓝忘机下一步呢,突然眼前一暗,蒙头罩下一块布来,还是红布,不用说了,魏无羡心猜是方才避尘裁下那块前襟。

蓝忘机酒后常有些孩童才使出的耍闹招数,像是要把年幼时收起的顽皮尽数抖出,倒还算小闹怡情。眼下这招也不例外,魏无羡抬手要去扯这破布,却一下被蓝忘机眼明手快地攫住,愠道:“不许动。”

“不动我看不见啊,好蓝湛,饶了我吧,你要做什么?”魏无羡双手被紧紧攥住,动弹不得,只得嘴上涂蜜求饶起来。

“你不许动,”大概感觉到自己力气大,可能把魏无羡的手抓疼了,蓝湛试探地微微松开,“说好不动,我来动。”

“好,我不动,你来动就你来动,你这是耍什么把戏?”魏无羡嘴上还在念叨,就见避尘连鞘探了进来,撩起红布一角,他眼前顿时敞亮了一半,心里也一并敞亮了起来。这个蓝忘机,避尘削衣哪里是宽衣解带,原来是要削下来给他当盖头,看来这家伙还是对方才自己仅着新郎装耿耿于怀,要结结实实地过把真正的新郎瘾。此时见到自己从这个掀开的盖头下露出脸来,忍不住频频点头,表示甚为满意。

“好了,三拜也拜了,交杯也喝了,盖头也如你意掀了,赶紧就寝吧。”魏无羡夺过蓝忘机的避尘,见他不再抗拒,便要拉人上床。可还没凑近一步,蓝忘机又一把甩开手,杵着不肯靠近。

 

“怎么了?又有什么讲究?”魏无羡敢说,平日里多是蓝忘机对他束手无策,酒醉后则完全是东风压倒西风。道理肯定是讲不通的,只能慢慢劝诱。

蓝忘机四周环视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高兴了起来,走到桌边,伸手狠狠抓了两把,二话不说便朝床上掷了过去。魏无羡挡在床前,毫无悬念当了回活靶子,下意识地闭眼闪了一下,却发现扔来的东西杀伤力不强,拾起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自己买来的红枣和花生么?配合蓝忘机投掷的行为,魏无羡略一寻思,又明白了。好家伙,这蓝二公子懂的还很多,眼下是在撒帐了。看着蓝忘机眯着醉后有些失焦的眼还在桌上寻觅,估计是打算凑齐“早生贵子”四样东西。魏无羡又好笑又好气地走过去牵起他手劝道:“意思到了就好,别找了,桂圆和莲子我可是没买。”

听了这话,蓝忘机埋首的脑袋复又抬起,像是没听真切,认真问道:“没买?”

“是啊,没买,才那么点时间,哪里想到你要有这么多规矩?办齐眼下这些我已奔波个没停的了,”说着魏无羡又把人往床边拉,“何况我俩都是男的,再撒也没什么贵子。”

本来已经认命挪步的蓝忘机,听到最后这个字眼,又被刺中了神经,不管不顾地撒开手一下走到墙角,一个马步,两臂一下就把角落里那势大力沉的五斗柜扛了起来,在魏无羡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这硕大的死木头疙瘩稳稳地架到了床上,然后回首邀功般地和魏无羡一字一念道:“柜子有了。”

魏无羡愣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道:“蓝湛你让这大块头占了半张床,我们今晚怎么歇息?难不成投个店也要打地铺不成?”

“不急,”蓝忘机依然不紧不慢,徐徐道,然后不待魏无羡反驳,眼疾手快地抽出了他腰间的陈情,递到了他的嘴边,“吹。”

“吹陈情?”

蓝忘机迅速点头。

良辰美景不是该两人独处么?魏无羡怕蓝忘机醉极了,忘了这陈情最原始的功能,出言提醒:“吹陈情会有人,不,会有非人过来的。”

蓝忘机再次迅速点头。

好吧,看来这家伙醉得真是厉害了,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把他哄醒,拗不过的魏无羡拾起陈情,缓缓吹奏起当时蓝忘机曾唱予自己听的曲目。笛声悠扬,加之内力加持,舒缓的旋律散布开去,不一会,便开始有些身影在窗台边聚了起来。

蓝忘机手握避尘却不出鞘,似是很满意渐渐聚拢的“人”群,对魏无羡道:“再多些。”

半阙奏毕,魏无羡继续吹奏,随着乐声,窗外“人头”越聚越多。蓝忘机见到,神色更喜,甚至点头起来:“好,多些热闹。”

一曲吹完,窗外已是黑压压一片,幸亏姑苏之地并无作祟之物,加之笛声舒缓,所招来的都是温顺从善之辈,才不至于有兵临城下之感。魏无羡看着被召来的这些“人”均目视自己,等候发号施令。可他确实是无事可忙,大半夜的让大家来一趟,总得有个交代。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好了,蓝湛,我想方圆十里的诸位应该都到齐了,你究竟要我找大伙来干什么?尽管说吧。”

然后,魏无羡猝不及防地听到了从蓝忘机嘴里冒出来的三个几乎要劈到他天灵盖的字:“闹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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