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请拿好

[叶黄]谈情说案 【第四案】(上)

【第四案】

 

上.

 

陈果嚷的声音很大,没开免提在一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叶修低声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黄少天想着这回该是刀下留人的节奏了,谁知道叶修踱回来后扒他衣服的速度可是一点都没慢。

 

“老叶你还行不行!公务先行公务先行!别公私不分!办案要紧!”

“先办了你再办案,”叶修拿掉嘴上叼着的烟,架到烟灰缸上,“别谴责我,陈果那是外行着急,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开庭的时间还轮不到用秒表来掐,搞个日历就差不多了。”

 

大太阳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本来是懒洋洋打盹的下午茶时光,却成了白日宣囘淫的节奏。叶修耐心很足,把黄少天压在玻璃窗前,一点点地啃他的颈后,留下密密的齿印,再用舌尖描绘一遍,看着唾液的痕迹在阳光下折射囘出带点萎靡又亮堂的光,一直隐没到衬衣的深处。在最初的金蝉脱壳计划被破解掉后,黄少天就没有太推脱。他也喜欢配合叶修,因为他是个大方又不介意的家伙,所以他更喜欢就着自己的大方去直视一下叶修可以将下限降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当软糯的舌头扫荡完后,黄少天回头看了叶修一眼:“还有什么花样,统统亮出来好了。我倒是要看看教科书是不是十八般武艺都记载齐全了。”

叶修也不回话,手绕到前面去给他解领带,两人对视着,叶修的眼并没有盯着手上的活计,搞了半天再一看:“抱歉,打了个死结。”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叶你可得给我恢复原样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领带!”

“怕什么,我再送你一条。”

“你能找到一样的吗?这个可不好买了。数量极少的限囘量版,当初一推出的时候我可是第一时间用名字去排队,你这个不懂时尚的老人家搞不搞得清楚是哪家都不好说,可别现在话说得太满……”

“我送的你必须得最喜欢。”叶修不长篇大论,一句封喉。

 

最终,两手胡乱扯着将领带拽了下来,又匍匐而下地去解纽扣,但重点却不在解上。手指在领口处摸索了很久,顺着皮肤一点点地往下爬,摸囘到一颗,犹豫一会解开后,在胸膛处抚囘慰半天,再继续往下摸。当一排扣子被盲解后,黄少天已经被抚摸得止不住地大口喘气,胸膛不停地起伏,双手制不住地缠上叶修,后腰更是往后顶起,无自觉地和对方已经突起的部位周旋着擦蹭起来。

 

叶修那里早就已经立正了半天,本来搁着不碰还好,现在黄少天主动靠过来,这种刺囘激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叶修牙间“嘶”了一声挪后半步,手扣住对方腰间的皮带稍微有点急促地解着,急促得咔嚓了两次才果断地按中了那个小机关。不过还好,那点点的毛躁在保持安全距离和手部动作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及时被安抚了下来。此时又转成了慢条斯理的行动,斯斯然地拉下拉链,听到裤子坠地的声音,叶修才慢悠悠地将双手抚上黄少天的大囘腿,由下至上,一点点朝着两腿收拢的中心地带靠近。

 

“老人家年纪大了手都慢起来了?要我帮帮你吗?”黄少天说得有点咬牙切齿的,刚才解纽扣就解得百转千回的,这下又缓下节奏地摸索起来,绕是耐力过人的黄少天也有点扛不住,此时反手扣住叶修的腰就往自己身上拉扯。

 

“别帮了倒忙。”叶修笑笑,分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将黄少天过分积极的手按住。叶修说得淡定,内里却是在沸点间徘徊。

 

刚才对着黄少天慢火煎鱼,鱼是熬不住了,可他这口架着鱼在火上烤的锅又好得到哪里去?喘着粗气的声音分明也不太淡定,另一只手拽着黄少天内囘裤的边缘一哆嗦就扯了下来,半边的臀囘部顿时露了馅。

 

眼睛余光一扫,叶修是一点就着,不再克制自己,手退回来草草地从拉链中放出已经挺立的器物,有点不太讲究地就往臀囘缝里蹭。火热的前段贴上柔软的肉囘丘之间时,黄少天像被电击了似的,等看清是什么贴着自己蠢囘蠢囘欲囘动时立马炸毛地嚷了起来:“说快点也没说批准你直接走简易程序啊啊啊!!!悠着点悠着点,这样直接进来要人命!!!告你丫的人身损害赔偿吃不了兜着走!”

 

叶修最后还是没有这么直接办了黄少天,并不是最后那几句垃囘圾话恐吓真起了作用,而是两人的交往才刚拉开序幕,叶修还是打算多展示自己下限以上的部分,以培养黄少天对床上运动的热衷,进而好有机会带领对方以后多玩些更有难度和乐趣的新品种。于是也就配合地休了庭,拖着人在大浴缸里颠簸着降温加清洁,出来用条大毛巾一裹,把黄少天整个又推到床上去了。

 

“我是鲜虾肠粉,来吃我啊!”那毛巾长得过分,黄少天被包得手在里面都抽不出来,却还有心思开玩笑,勉强伸出小囘腿去勾叶修。那被水蒸气蒸过有点泛起粉红色的腿从白色的毛巾下探出来,确实和黄少天口中的鲜虾肠有点像。

 

叶修也有点被黄少天突然冒出的童心逗到了,和他一唱一和的:“好,我这就来吃。”刚要扒毛巾,黄少天一条腿就端到眼前,不由分说地制止:“从这里开始吃!”

 

叶修只是笑,拉起脚踝就舔囘了一下,却没有流连,顺着小囘腿骨一路往上吮囘吻,直扫到膝窝处,手指也跟着挠了两下。黄少天向来怕痒,被逗得干笑两声连忙抽腿,却是被箍囘住不放。那手指沿着大囘腿内侧还逐寸往上挪,黄少天痒得忍无可忍,手一时挣不出来只能点着屁囘股往上挪。床是大,有处躲,可这种移动方式哪里躲得开叶修的手,黄少天被挠得哭笑不得,嘴上求饶了一会没被放开怒而挑衅起来:“叶修你这家伙干什么!搞什么下作的小动作,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都不到位,搞这种疲劳战术不怕自己扛不住吗?有本事直接来做啊!”

 

“如你所愿。”叶修请君入瓮,把另一条腿也拽出来,拉着两条腿果断分开。随之褪上的毛巾一下子就把黄少天上半身卷得手动弹不得无法抽囘出,下囘半囘身却一干二净地门户大开。此刻的挣扎不仅滑稽,更是露了大破绽像是夹道欢迎般的邀请。黄少天对自己这种上半身蒸松糕下囘半囘身卖凉粉的打扮毫无挣扎之力,眼睁睁地看着叶修有点恶劣又有点耀武扬地威挺了挺胯下凶器,简单粗暴就往刚才在浴囘室里扩张了好一会的秘囘穴大咧咧地戳了进去。

 

“叶修你大囘爷在干嘛!!!”黄少天只剩下这么一个宣泄途径。

“你大囘爷我在干囘你啊。”叶修笑嘻嘻地答着,还没埋至深处就直接不紧不慢地抽囘动起来,虽然下囘身的举动很欠抽,叶修还是懂得枣儿加大棒的政策,两手不紧不慢地揉搓囘着黄少天的臀囘部帮助放松,吻同时就骤然落下,打断了对方滔滔不绝的垃囘圾话。

 

黄少天哪里承受过这么被动的做法,就算是被压,他也是习惯于互动的,无论是拥抱抚囘慰或是呻囘吟低喘,他时刻乐于表达。可眼下手被制住,嘴被堵住,没有比这更憋屈的了,体内还被源源不绝地注入火热的流炎。呜咽的声音从喉头断断续续地传出,叶修终于深吻结束松开唇囘瓣,耳边随即响起黄少天近乎报复性的呻囘吟,一声厉于一声。

 

“要不是这地方隔音好,我都该担心有人以为发生什么意外要破门而入了。”叶修凑在黄少天耳边低声地念。

“那你就给我松开松开松开啊!”黄少天有点忿忿的,可一波波热流涌动而来冲击得他这忿忿都显得力道不足。干嚎了一阵,又是那种扯开嗓子型的发声,黄少天声调有点干涩了,却还是死抓着这个渠道发泄不放松。同时扭动着试图让双手脱困,可惜扭得和毛毛虫似的只是让这种摩擦增加了叶修下囘身冲击时带来的快囘感。

“老叶你敢不敢给我放开放开放开,看我等会收拾你!”

“别等会,现在就来啊。”叶修欠欠地回答,盯着黄少天下囘身被他插着上身被他压着。

“不要给我机会啊!”黄少天嘴上再是要强动作却是不给力。

 

叶修开始还是乐得沉浸在这种有点猎奇的体验中,直到看到黄少天连眼眶都泛红,才有点担心自己玩得太过,不再狠压住身下的家伙。没想自己刚抬起,黄少天居然抬起腿就把自己的腰又摁了下去,后囘穴紧接着就紧紧地收缩起来,同时释放出特别卖力诱囘惑的喘息声。

 

叶修瞬间就明白过来黄少天的意图。还真是直球得要紧,偏偏又让一个男性难以克制自己的本能和对此突如其来激动的反应,下囘身挺动得同步汹涌起来。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一波立竿见影的攻势,不知道黄少天这家伙从哪部低成本GV里学来了些低俗露骨台词,咿咿呀呀地一句句念个不停,毫不脸红不拐弯不抹角直白地表扬起叶修的性能力来。

 

这下便是教养良好从不脏话的叶修也把持不住在心里暗暗地国骂了一句,而外在的反应更是凶猛,按住黄少天一阵冲锋就身体力行起刚才的表扬稿。叶修将黄少天的两条腿折得几乎翻上肩头,下囘身就着对方高难度的动作一下下猛力地砸进去,交囘合部位润囘滑剂随之迸出,沾染得两人腿囘间胯下一片泛滥,撞击的肉体声竟生生淹没在粗喘和叫嚷中。一番狂暴的冲刺,叶修紧随着一阵猛颤的黄少天攀上了高囘潮,便躺在床上拼命深呼吸,感慨着岁月不饶人。身边的黄少天倒还算利落地翻了个滚从毛巾的紧箍咒里脱身出来,又狼狈又疲惫却仍带点得意洋洋地道:“都说不要给我机会的啦!”

 

一番消耗后两人都消停了,歇息了一阵,爬起来休闲,在这个港口城市该吃吃该逛逛。等到夜幕降临回到房间,叶修又把防御松懈的黄少天压到窗边好好欣赏了一下海港夜景。

 

第二天黄少天在回程的飞机上看陈果发来的传真资料,结果疲劳睡着后流出的口水沾湿了盖到他脸上的首页。叶修禁不住笑笑,拿了毯子给黄少天披上,无视空囘姐的目光,也挨着这个靠到自己肩上的脑袋,浅浅地睡去了。

 

回到所里,在走廊上就碰到了陈果,说苏沐橙正在自己办公室里接待当事人。黄少天有点生疑:“苏妹子的办公室不是非请勿入的吗?”

叶修不意外地解释道:“这当事人关榕飞是我俩旧相识。”

“你还认识IT界的人?”

“咱们所里的办公系统当初设计时就咨询过他的意见。”

“哦,那咱们和他是互为客户了?”

“是互打义工。”叶修连忙说明这趟可是无报酬工作。

“叶修你究竟到处欠了多少人情还有没有还得完的时候?我说你这些该不是前辈子就欠下的一直都烂账,利滚利地拖到了这辈子还是还不清吧?”

“这你放心,那些都是人情债,而且也是别人欠我的多。人情这东西就是有借有还互相增进联络的,而且……”叶修忽然急刹车转头低声道,“感情债就只欠了一个,并且正在积极肉偿中。”

“滚滚滚滚滚!”黄少天没想到这转折来得突然一下子只能用垃囘圾叠字抵御一下,推着叶修进了苏沐橙的办公室。

 

关榕飞是黄少天眼中那种传统意义的宅男,整个人木木的,对着苏沐橙和叶修就有点呆了,看到他这个陌生人,更是放不开,说三囘句囘话卡壳了两句。为了节省时间,案情都是苏沐橙介绍的。

 

关榕飞虽说人类语言不太行,计算机语言却是精通,可谓业界翘楚、行业里手。IT业求贤若渴,他倒是忠心耿耿地在一开始入职的企业卖命到最近。可前段时间却与公司内另一个新来的专家意见相左,进而就与东家闹翻了。

 

关榕飞也是个怪人,薪酬福利什么的都好商量,专业上却是寸步不让。一山难容二虎,很快就被猎头公司盯上了。本以为勤勤恳恳干了那么多年,双方该是好聚好散。没想到他欢天喜地正准备去新公司上班前,却赫然接到一纸送达通知,却是前公司不声不响将自己诉至法院。

 

原来前公司对于关榕飞这个技术人才跳槽耿耿于怀,非常介意竞争对手得到这个掌握尖端技术的工程师后如虎添翼,便想法子百般阻挠。诉求很简单,要求关榕飞赔一笔违约金。可那金额对比关榕飞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来的报酬而言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如果拿不出来,则是按照竞业禁止的要求,两年内不得在同类行业内就职或创业。在别的吃经验的行业,行尊休息个两年还可以理解为给人生充电。在IT这个科技日新月异的领域,两年的时间,足以妥妥地杀死一个人的职业生涯。

 

关榕飞也是明白到这次专业领域外的麻烦可能真的影响到自己的专业,才放下埋首的研究工作,拨冗来找有交情的苏沐橙应对。不过眼下,这案子看样子是要由叶修接手了。

 

“所有的证据都在这了。”苏沐橙言简意赅,她并不在意陈果和叶修通气,早就配合地把不方便传真的资料也整理了两份,默契地给了叶修和黄少天。

 

只是这资料实在太少,十几页纸而已,两分钟就扫完了,叶修合上后倒没点评什么,宽慰了惴惴不安的关榕飞两句,然后便叙旧闲聊,等到对方平复情绪就送客了。

 

回来后见苏沐橙杵在自己办公室门前,扬着那叠薄薄的资料,脸色有点不好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叶修倒是心情不受影响,安慰了句:“巧夫则不一定。”

“好!”苏沐橙一下子就心定了,正打算按照原计划去赶她妇女维囘权讲座的场,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身提了一句,“审判团里有位叫孙翔的……”

“同名同姓?”

“不,好像就是当年安排来接你班的那位。”

 

叶修也怔了怔,复又冷静下来,点烟抽道:“别多心,都是公事公办,遇到那就会一会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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