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请拿好

耳钉的鸡血

第六赛季结束了。


黄少天前几天刚得瑟打了的耳洞现在正一二三四地喊着整齐的号子发着炎,真真是一个都不能少。消毒水、消炎霜没少涂,可抗不住夏天里各种滋长的看不见的东西作乱,两个耳朵火辣辣地疼,叶修还调侃他,再肿下去该算异相了,那啥,三国里说的两耳垂肩?
话音未落,叶修每边的耳朵也各被黄少天虎牙不客气地印下了两个伪耳洞。
“异相可不能独享,与有荣焉。”黄少天眨巴着眼回击。
耳洞为什么打四个,叶修问过,黄少天没回答他就胡诌,说听人说男人打耳洞有表示自己是基佬的意思,别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这话唠是要说四遍?
靠!黄少天直接骂出声来,捂着发热的耳朵把叶修扯到深夜的巷子里吻起来,表示重要的事情他用行动不用说的,叶修也热切地回吻,告诉他自己是行动的巨人。
叶修的吻让黄少天感觉有点窒息,胸口堵得慌。对方舌头灵巧地浅扫深探,他左支右绌,乱糟糟地抵挡着,不得要领。对方微微分开,耳边热辣辣的,传来一句:“跟着我节奏。”
靠,黄少天心理骂道,小爷还用你来教!?随即,便被人拿住了要害,别想歪,不是那里是耳朵。
叶修在舔他的耳朵。叶修舔得其实很轻,但是在耳道内回响的水声很大,呲溜溜的,立体音,震得人痒,心痒。缓缓划过的舌尖更是要命,从耳垂起,一点点地耐心往上勾,沿着耳骨,扫过耳廓,轻轻点着簇新的耳钉,一个,两个,用舌头来数数。然后攀爬过耳背,绕到耳朵最高的尖尖处,再慢悠悠地往下降,扫过的地方凉丝丝,微微地盖住那肿痛的辣,以为要结束了,又咻地一下,往耳朵眼里钻入再窜出。然后又掰过脖子,给另一边也来一套。
这一整套弄下来,黄少天估摸着自己要是圣斗士,大概五感里率先领悟的是听觉。
叶修还有点乐,说唾液消毒,问他有没感觉神清气爽,还问他知不知道这套动作是啥?
黄少天想了想,用手操触类旁通了一下,问:“叫耳操?总不能叫舌操吧?”
叶修说:“耳观眼,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啰哩啰嗦神神秘秘地拉着黄少天进了房间,然后关了灯告诉他,这叫前戏。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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